马英九在台湾呢,使我们觉得很无奈。他是个好人,我跟大家讲过,长得又是那么样的好,人也是那样的理性。可是,大家会问,你李敖为什么批评马英九,他有什么问题啊?使我苦恼的就是,他吸收了这么多的眼光跟镜头,他做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,令我们大家这样无奈痛苦。 好比说这一次,最严重的一次,大家也看到了,他在欧洲区的时候,他的国民党登了一个广告,这个广告是说,“台湾独立”可以作为台湾岛上的人的一个选项。就是我们对未来的选择,有很多的项目,一个项目是...
台湾这边,族群斗争一抓就灵,二.二八斗争,一抓就灵。所以,看到没有,每年炒作二.二八,一炒作二.二八,就锁定外省政权,就锁定了外来的族群,就找到了新的敌人,就打击到了新的内贼,就发生了,我群跟你群的距离,这招可厉害了。 我讲过,如果这批活人,或者居心叵测的人,或者有偏执狂的人,他们心理不正常这样做,你不跟他胡闹,这个事情也会降低到某种程度。可是有的人不一样,他要选公元二00八年“总统”,所以呢,他要拉拢这批族群的票,好了,我就陪你玩,这个人名字叫做马英九...
二.二八在台湾是一个悲剧。每一次,到二.二八快来的时候,都会或多或少的闹一场。今年是二.二八第五十九年,换句话说呢,明年就是二.二八,六十年了。大家为六十年前,为五十九年前的一个悲剧闹到今天还不停,一定有它一个原因,如果说,二.二八当时是,蒋介石也好,国民党也罢,外省人也成,杀了很多台湾人,而值得这样子抗争,这样子追究,这样子闹。可是,日本人在台湾,杀的台湾人少吗?日本人杀台湾人,所用的工具小吗?日本人出动了飞机,出动了大炮,出动了毒气,尤其对雾社...
什么原因呢,今天是二月二十八号,凤凰台的刘老板,正好到台湾来,我们一起吃晚餐,我会把这个宝贝,交给刘老板,带到北京,献给北京故宫博物院,院长先生,表示我对他们,当时招待我看到国宝的这个美意。 今天我告诉大家,这个我收藏的宝贝,我托刘老板刘长乐先生,转给北京的故宫。就是我给大家看的乾隆皇帝的这个字,你看看,侍书际会传佳话,际会什么际会,就风云际会,就是说很多事情啊,它的来去,它的有无,它的出现跟来脉,有的时候像闹鬼一样,是我们所不能控制的,也是我们...
就好象伊索寓言里面,那个狼要吃那个羊一样,狼要吃那个羊。小羊说你为什么要吃我?狼说我们在河里喝水,你这个脏东西啊,你把河水给污染了。这个小羊说,你在上游喝,我在下游喝,水是这样子流下来了,我怎么会污染到你喝的水?这个狼一想,有道理啊。可是狼又改口说,你虽然没有污染我的河水,可是你的祖先在上游喝过水,所以他们污染了我喝的水。 今天不是这样子吗?今天整个说,外省人要负责,国民党要负责,出来一个小脸蛋他说,我需要负责,我向你们道歉,这个人就是马...
今年的二月二十八号,台湾这边很热闹,因为五十九年以前的,二月二十八号,严格说起来是二月二十七号,台湾发生了一个变乱,就是所谓的二.二八事变。二.二八事变在今天的民进党的历史解释里面,把它定位成外省人杀台湾人的事件,杀了多少人呢?我有一张照片给大家看,这是中正纪念堂的墙,看到没有?二.二八 ,他说一九四七年的二.二八事件,国民党杀我同胞数十万人。为何正义永远在邪恶手下?数十万人,数十万人是多少人啊,当时台湾也不过是两百万人,你怎么会有数十...
在做政治斗争的时候,由于不同的政治环境,有很多不同的主题。有的主题,一把它抓出来,立刻发生特殊的效果。像过去,毛主席说,阶级斗争一抓就灵,为什么阶级斗争一抓就灵呢?因为人间贫富是不公平的,社会地位也是不公平的,所以这种阶级关系,你把它抓出来,抓成阶级斗争,一抓就灵。为什么呢?它有效,它就灵了,就可以立刻 ,立竿见影的发挥政治作用。 在中国的台湾这个地区,也有一些政治上的题目,一抓就灵。其中一个题目,就是族群问题。族群问题就是一个重要的关键...
我自己每天花很多时间在书本上面。我可以说,我是相当用功的一个人,我在做这个节目,一个人亲手掌握了这么多的资料啊,可是我把资料掌握到够讲一集的时候,我就拿出来给大家讲。 像我现在跟大家讲的这一集,标题是什么呢?大家看,我在小黄条给我自己看的,讲得什么?吃“狗屎”,为什么要吃“狗屎”,因为这一集里面,我要谈的是蒋介石的儿子。蒋经国死后,由台湾的所谓的行政院新闻局出了二三十本蒋经国的全集,全集印得很考究,看到没有?有李登辉题字啊,《蒋经国...
李敖有话说,我最近把我的一个主要书房结束了,房子也卖掉了。里面的书运出来一千箱,有的书我要丢掉,可是在丢掉以前,要把这些书总要翻一遍,看看有没有我的眉批啊,有没有什么东西,在翻的过程里面,我碰到了一部书,就是蒋经国的全集。 这里面对我说起来,是一大堆,一二十本“臭狗屎”,可是呢,我要把它丢掉以前,还愿意把它翻一下,为什么呢?也算是温故知新,一边翻我就一边把它关键的东西啊,就把它割下来,我觉得这样的割下来,也很有趣的,有一些心得,讲给大家听。 譬...
在我的节目里面给大家讲过一个故事。就是我在台湾白色恐怖时代,被关在牢里的时候,一开始不给我看任何书,任何读物都没有。 我坐在那里闷的发慌,我就跟他们谈判,我说可不可以看书?不可以。我说可不可以看孙中山,就是他们台湾所谓的“国父”,“国父”的全集,他们说这个应该可以看。我就说可不可以看蒋介石的全集,他们叫作“总统”全集,他们说更可以看了,送给你看啊。 这个可不是少量的,摆起来这么多,我一再讲过啊,你们一定没有看过,就好象你们没有吃过...